“那你方才骗我?”
“睡觉。”
沈云深不想,她今天有很多思念,也有更多的倾心,在有雄词激辩的谢经纶险些哑口时,爹爹出口成诗,悠悠然叫咄咄相碧的少年自觉缄口,自己坐在角落里看他,如隔着琉璃看银色修竹,熠熠清雅,可见不可及。
现在却不同,她就在爹爹怀里,感受到他气息吐纳,衣物发丝,实实在在,真真切切,仰头还能亲着。
嗯?那就亲。
酥酥痒痒的,沈清都且闭眼享受。
蓦地,他觉着不是吻,小舌头在他牙齿上点来扫去,睁眼,握着纤瘦的肩膀把人拽离,“你在干什么?”
“想知道爹爹有几颗牙齿。”
沈清都眉头微凝,不解。
“就想知道!谢经纶险些讲不过的人,爹爹开口就叫他甘心败阵了。”
沈清都抓的重点不同,她的意思是谢经纶很厉害,在他床上想着别的男人。
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没有犹豫,翻身就压了过去。
沈云深一夜没睡好,早上醒来也气鼓鼓的。
她爹爹的,昨晚亲她不好好亲,在脸上脖子上,一下一下,四处撩拨,身下也是一会顶一次,隔着衣服,再多一点都没有。
等她难受得不行,又若无其事抱着她翻身睡好,她扭腰想朝劲然抵在私处的坚挺那物上蹭一蹭,奈何钳住她的腿雷打不动,获得总是有限,还越动越不够,越想要。
第六十四 被耍两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