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静致。”
“用心思”三个字,让沈云深有些羞赧,真有爹爹的一番良苦用心,可惜不能与人言,略去了“在哪学的样式”一问,扫视众人,笑道,“你们的发式也是极好的。”
秋兰拉过她,关心地问,“云深,老师说你身上不好,到底是怎么了?”
沈云深懵,爹爹可真是的。
她哪身上不好,分明是身下不好……
其他人都来打趣,“秋丫头怕得不行,你在她那歇一晚,回去就生病,生怕老师责备上了。”
秋兰忙着摆手争辩,“哪有哪有,老师可不是不明事理的挟私之人。”
顾清平在一旁取笑,“那天天怕老师抽背书的是谁?篇篇背得烂熟。”
俞诗鸿手搭在沈云深臂弯,“云深你不知道,前天老师还真点着她了,背《孟子》‘君子所以异於人者’。她早倒背如流了,私下还说‘若是老师点我,那我好歹也在老师面前露把脸了’,结果——”
大家齐哄笑,“没背掉~”
沈云深跟着抿唇笑,原本想及自己这“身上不好”确实与秋兰干系甚大,脸上泛起令人费解的红晕,在这阵哄笑嘻闹中终于不再突兀。
她只想早去早回,对于外事,似乎不甚上心,“人都来齐了没有?”
“没有,还差一个。”
“咦,来了来了。”有人见着了指过去,大家齐齐从春晖亭迎出去,询问了几句,便转过“崇文”碑,一道上了下山的路。
第五十八阙情多累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