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家秋兰已单膝跪在床上给递过来了,“喏,一把扇子,你都不热么?”
眼前斜戳来一支淡雅的锦绣扇套,扇子在里面。
是了,那天晚上,她选扇子,左右都不合意,然后爹爹说他帮她画来着。
爹爹画了什么呢?
收在扇套里,不得见,但好诱惑,好想知道。
从薄纱被里微伸手接过,向秋兰道了谢,护在胸前,感觉到身后床沿一轻,秋兰下了床,才在半遮的被子里,迫不及待却动作小心地取出扇子打开。
秋兰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声音在她耳朵边打一转又溜走。
惟有这一朵白莲,通绽半扇,其势峨峨,清丽不妖,入了她的眼,入了她的心……
旁侧爹爹还题了一首诗:
澹然相对蕴皆空,坐久微黁偶一逢。玉骨冰肌尘不到,亭亭恰称月明中。
爹爹笔下的白莲冰清玉洁,神韵高渺,不染尘俗,不可亵玩,只合珍护。
沈云深慢慢收拢折扇,双手握至胸前,觉着有一股热流流转于胸腔,心被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塞满,催得她想哭,不是伤心,不是哀愁。
“嗯?云深?你说呢?”秋兰叽里呱啦已自语了半天,征问沈云深的意思。
“什么?”沈云深最初的难过不已中缓过来了,也有了应答她的兴致,转过身问。
秋兰擦干了头发,灵活地窜上床,边搭被子边说,“我说,下次休沐正是七夕,我们约了
第四十九阙 今天回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