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了云深?还有诱导她对自己做出那样的承诺。
沈清都想得痛苦至极,而沈云深正与她爹爹背道而驰,且越想越通透,若爹爹如今因别人一席话起纠结,纯粹是吃多了珍馐想糟糠。
而且都和自己那样了,他还后悔?还犹豫?是不是太迟了?她会让他摆脱?
因此,沈云深哼着小曲,回来的时候心里可愉悦了,在院里就“爹爹”、“爹爹”的甜甜叫开。
几声之后,沈清都推着窗门出现在窗前,暮色朦胧了他黯淡的神色,但无论何时,他的举手投足在沈云深眼里都磊落流光,能轻而易举拨动她的心弦。
特别是在此时,她一见爹爹,还奇怪地生起一种心定之感,好像见着了爹爹她才算归家了。
低头一笑,带着羞涩与窃喜小步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