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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不中意。”
沈清焯一听怒气就上来了,“你尽着她胡闹,这事是能由她自己拿主意的?”
“是她和人过一辈子,又不是我和人过一辈子。”沈清都把理说得顺口,喉中无由闷闷的。
沈云深泄气,爹爹对自己确实是思无邪的。
“晏家妹子她自己挑的又如何?”
“还因噎废食了?云深和别人不一样。”
到这里,云深热作一喜,在爹爹心里,自己是与众人不同的,晏姝姑姑也是别人。
但是到底怎么个与众不同法儿呢……
云深忽然不想单刀直入,搜肠刮肚地想怎么探爹爹的心意,才不唐突了他。
后来两人的话便无心听取了。
等沈清焯离开,她注意也定了。
往发间的摸索了下,脚步轻悄地进了书房。
沈清都在拣叠笔墨纸砚,慢条斯理。
“爹爹……”沈云深俯身趴在沈清都面前,支肘托腮,软绵绵轻飘飘唤了声。
“嗯。”沈清都当她是习惯性叫他,他也是习惯性应一声。
“你在写什么?”纤柔的手指伸过去,脑袋也微扭着试图能正些看,同时,那支被她拽得松动的海棠青翠珠子碧玉簪,摇摇欲坠。
“写的是……”沈清都瞥她一眼,提醒,“簪子要掉下来了。”
“嗯?”沈云深眼底一派茫然,脑袋故意歪得更狠。
第十二阙 簪子掉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