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亦辰拍了拍邱亦衿的后脑勺,哄道:“给我点时间,哪能说退伍就退伍啊。”
“我知道我很任性,明明比起你在军校的时候,比起你在海军陆战队的时候,我们有更多见面的时间,可是哥……正是因为明明有了更多的机会,我们却没有更密切的见面,我才觉得,你离我越来越远了……我想抓住你……”邱亦衿拽着邱亦辰的衣服,“哥,不要再跟爸斗气了,其实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很很讨厌路遥哥,我甚至在想,如果那天晚上,爸问我认不认识他的时候,我要是回答‘不认识’,那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你会和我一起考大学,一直陪在我旁边。我有时候真的会想,凭什么,他可以继续过普通人的生活,而我哥要被送去军校吃苦……但是上次我见到路遥哥了,在学校里,他站在篮球场外的光荣榜前,一直盯着你们那一届篮球队的照片……然后他蹲在地上哭了,可我吝啬到都没有去安慰他……”
邱亦衿在邱亦辰的怀里哭了起来,或许是因为林染让她受了委屈,或许是想到邱亦辰在部队里吃过的苦,甚至只是在把这个秘密告诉邱亦辰的那一刻,自己内心的罪恶感所致,邱亦衿在邱亦辰的怀里哭了起来,抽抽啼啼地说:“我突然觉得,我们对这个世界太不宽容了,为什么要拆散相爱的人,因为他们一起犯过错误?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为什么就不可以放下呢?”
邱亦辰心疼了一下,他又想到了安路遥,想到安路遥和自己做得天昏地暗,睡着了缩在自己怀里流着眼泪迷迷糊糊地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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