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是皇帝想让你来问的,还是你自己想问的。”
张苍道:“一部分是先师留下准备请教薛老的疑问,大部分是晚辈和好友读书交流的疑惑,少部分……确实是皇帝想问。”
薛老点点头,转身向马车走去:“跟老头子走吧,想问什么,可以快点问。这到了温城,你张小子还治不治史,老头子有没有命去咸阳,还是两说。”
郭葵赶忙行礼道:“别过薛老。”
张苍将那卷《无名书》放入怀中,翻身上马,给身后的骑兵打了个手势,骑兵很自觉地分出一队,缓缓行到薛老的马车前开路。
“你还会编写那部史书的吧?”韩信问。
“我……”张苍张开嘴,本想豪气万丈地给一个肯定的答复,看了看身侧马背上驮着的竹简袋子,却迟疑了。
张苍,你不适合治史。
当年,追随年迈的荀子走在通往秦国的大道上,师父如是说。
当年,还是青葱少年的张苍,充满自信地对师父说,先王不足法,亦不可或忘,吾年十七,从心所欲不逾矩,治史可也!
当年,师父听到这么“欺师灭祖”的言论,只是微笑颔首而已。要知道,孔子的名言原文是“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七十跟十七,差的可不只是一二三四!
他曾经有过一个狂野的梦想,想写一部史书,从三皇五帝一直写到雄才大略的秦始皇帝。
尊敬的老师认为他不适合做史官,但还是很支持他
第一百三十六章 秦史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