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远些,在寨墙之外,数千秦军开始打扫战场,收兵回营,正在切割匈奴人首级的士兵一剑割过去,剑锋停留在敌人坚硬的颈椎上,他皱了皱眉头,更用力一点,一次将这颗头颅切下来,把头颅挂到马背上。
往北边,王离和李翔的兵马已经休整完毕,王离下令上马回营,亲兵领令而去。身侧的锋将军脸上的血糊糊已经干了,分不清是他的血还是敌人的血,都融在了一起,另一侧的涉间则解下了自己的水囊,递给锋将军,锋将军接过水囊,冲他咧开嘴,无声一笑。旁边的李翔则伸手拉住涉间,给他打了个噤声的手势,涉间冲他点点头,没说话。
更北边,冒顿单于收拢残破的数万骑,匆匆撤退到一处水洼边,冒顿传令休整,传令兵所到之处,匈奴人欢呼雀跃。在他身侧,陈平扫视正在检查战利品的匈奴兵,眸中精光,一闪而过。匈奴人此次南下,走的是曾经东胡人南下走的路径,先在代地以东抢掠了一番,然后一路西来,直到一头撞上王离的千人队,随后被秦始皇亲卫的五千骑撵着跑。死伤着实不少,而死去的人的战利品,按照草原上的规则为幸存者瓜分,分到每个匈奴人的战利品甚至更多一些。
顺着冒顿单于退切的方向,草原深处一座白色帐篷中,那个垂暮的老人从南方收回目光,又叹了一口气:“神墓,这是最后一件神器了吧。”
大秦国境内几处没有在招魂神术中时间停止的地方,也各自从那漫天金光中收回目光,整个世界,重新回到一片平静之中。
第一百三十一章 扁鹊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