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成了一条针对骑兵冲锋的有效减速带,匈奴人后面的多次攻击,对付起来反而比开头容易些。
但也只是容易些。
锋将军面无表情地看着匈奴人慢慢逼近,准备开始新一波的围攻,这一次他们没有从四面呼啸而上。匈奴人在直接冲锋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后,终于慢慢学乖了,缓缓绕着秦军的圆阵放箭,也不用考虑靠近阵势的地上那满地的尸体。
另一个百夫长道:“都还撑得住,也不缺王千将那几百兄弟。要是能多带些弩箭出来,俺们守到天黑也是等闲。”
这百夫长说得轻巧,有弩箭在,秦军步卒自然罕逢敌手。然而现在弩箭不多了,弓弩也拉坏了不少,为了对付不要命冲上来的骑兵,青铜戟、青铜铍、青铜矛、青铜枪等长兵器已经折损过半,圆甲阵突出来的刺,已经比开始的时候稀疏了好多。
而周围的匈奴骑兵似乎不见减少。
匈奴人在悍不畏死的第一波冲锋之后,已经没有了那种嗜血的疯狂,但他们脸上,似乎凝固了从上古时期就烙印在血液中的对生命的淡漠。
这样的敌人,是天下间最难对付的敌人之一。
这样的战场,是天下间最为凶险的战场之一。
锋将军记得,在三年前,离此地不远,有一场战斗,敌人比眼前的匈奴人还要难对付得多。那时候,锋将军还不能称为将军,那时候他只是个伍长,他带领的五人队,叫锋伍,锋伍所在的,是精锐的先锋千人队,而那一千人,正是秦朝
第一百一十三章 那一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