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只有三封信都送到了,收信人才能拼出原始信件内容,这个法子简单,但很高效。不过一般来说,即使把一句话分成三份,也不该是韩信看到的这样完全不通顺的情况。
“这恐怕不单是‘阴书’。”韩信道。
墨玉点点头:“其中有不少‘字眼’,需要依赖于前面那封信来解读,所以,韩公子把第一封信记牢以后,得尽快毁去。”
韩信听懂了,原来张良这《游东海至会稽记》不是随便写的啊,好家伙,这百来字,居然是个密码本——怪不得这篇很有味道的游记没有流传千古!他再度打开那张帛纸,仔仔细细地又看了几遍,牢记于心,却没有动手毁去,而是又收了起来。
“本来,公子已经安排妥当了一切,你安安稳稳地待在淮阴,成为公子局中的一枚棋子,但也能得到这个棋局的完美保护。现在你离开了淮阴,就是离开了棋盘,公子想跟你做一笔交易。”
“成为你家公子的棋子,那前景可不怎么美好。”韩信完全不相信那个虚无缥缈的“完美保护”,“墨姑娘,你先说说看,‘公子’需要我做什么?”
墨玉摸了摸手上停着的信鸽,鸽子啄了一下她的手,发出一串低沉的咕咕声:“你要尽力去阻止张良对秦军南征的破坏。”
张良和钟离眜去南方,确实是要破坏秦军南征百越,试图把大秦拖入南征的泥潭里,耗光这个新生帝国的元气。这本是很机密的阴谋,在墨玉口里说出来,却是那么的稀疏平常。
“
第一百零三章 问之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