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似乎看出来了韩信没问出来的疑问:“你也不用怀疑我的消息来源了,我就路边听来的,不信拉倒。不过说这个消息的人,正好也说了你是来自鬼谷的,他还说——”他凑到张良面前,仔细打量着那张几近完美无缺的脸,“嗯,还说你身边这位姑娘很值钱。”
张脸俏脸一冷,寒声问:“你、你到底是谁?”
酒鬼嘿嘿一笑,只顾喝酒,却没理睬他。
韩信道:“他确实很值钱,怎么,你想尝试卖一下?”
酒鬼摇摇头:“卖不动的,命不该卖。”
关于这酒鬼的来头,韩信本来有个模糊的猜测,但听对方说张良“值钱”,又说张良“命不该卖”,那个模糊的猜测被推翻了。这个人的来头越加神秘莫测起来,他仔细看过,酒鬼虽然邋遢,蓬头垢面,但依稀看得顶多是个二十刚出头的小伙子,然说话滴水不漏,每语中的,实在是让他看不清底细。
为了最有效率地套话,韩信决定刺激他一下:“阁下似乎知道得挺多,是不是很有‘一切尽在掌握’的优越感啊?但我听说医者不自医,卜者不自卜,你对着世上之事知道得那么多,对你自己又能知道多少呢?”
酒鬼睁开半只左眼,瞄了韩信一眼,妆模作样地掐掐手指,道:“你听说的不对,庸医不能自医,瞎卜不能自卜,我这俩招子亮着呢。嘿嘿,不好意思,这算下来,我虽然没有那个帝王命,出将入相还是不在话下的——最重要的是,我活得比你长。”
第二十七章 陈平考(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