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韩……有救了!”
韩信有点不理解,只是拿到了一本兵书,至于嘛?不过想想也快理解了,这还是古老的秦朝,纸张和印刷术还没影子呢,这个时代的高级知识分子,要想看到一部书,是难上加难的,像他这样奢侈地怀揣两部绝世兵书的更是寥寥无几。
在这个写书通常还是刻竹简的年代,以帛的价格算,用帛纸写一本薄薄的兵书,其实已经不能仅仅用奢侈来形容!!
韩信安慰道:“张公子,哪怕那老先生给你的是一本帛书,你也用不着这么高兴啊?”
张良的心情似乎已经高兴到了极点:“韩信,你不知道,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薄的书,无价之宝啊!帛书帛书,果然是薄书!”感慨完了他居然开始背韩信第一次见面时用来试探他的那段《素书》里面的话,“夫高鸟死,良弓藏;敌国灭,谋臣亡。亡者,非丧其身也,谓夺其威废其权也。封之于朝,极人臣之位,以显其功;中州善国,心富其家;美色珍玩,以说其心。”背完了他松开抓着韩信衣袖的手,居然双膝跪拜下去,“韩公子,你能说出这番话,当时你也在韩国,对不对?要不尉缭就不会收你做徒弟了,是的,你姓韩——你就是韩国的公子,你是,对不对!”
三言两语间,就成了韩国贵族,公子信?以后?也许是韩王信?
等等!韩信脑中电光火闪,闪过一条危险的资料。他记得张良的家世,五世相韩,“父平,相僖王、悼惠王”,僖王就是那个夺了公子虮虱王位的韩咎,换言之
第十四章 受天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