淄或下邳,韩信终于理解韩信了……不过事情也是那么巧,韩信先封齐,再封楚,都是刘邦盖的印,莫非刘邦也……想到这里,韩信终于顺便理解尉缭的“其二”了!
“请教师父,这做皇帝还罢了,如果是要做诸侯,弟子应该选谁?”韩信感觉这个问题就不能不问了!哪怕他已经预期到了回答。
“‘战不必胜,不可言战;攻不必拔,不可以言攻。’你既然能背出这一句,为何还问这个问题?”尉缭淡淡地说,眼神犀利,令人难以直视。
韩信单膝跪下,将青铜剑拄到地上,规规矩矩地磕了三个头,朗声道:“两位师父在上,不肖徒韩信,就此别过,愿两位师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尉缭挥手道:“去吧。”
魏辙却伸手拦住尉缭的手,道:“韩信,你我有缘,适才我为你开了一卦,卦象是,萍沉于水,河消于斯。”
萍沉于水,河消于斯。
韩信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怎么知道,他怎么可能知道!
难道八卦真的有魔力,卜卦不是迷信,是魔法?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魏辙眯着眼,却看不出这是笑,还是皮笑肉不笑。
“我知道,谢师父教诲。”韩信此刻心里已经不觉得自己是在和人类说话,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先把自己的马克思主义唯物历史观扶正才好,因此说完就逃命似的转身就走了。
看着他走出人耳听力的极限
第四章 下邳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