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不是办法,只不过现在大年下的各家都忙,等从定国公冯家回来便跟世子夫人提一提,年后就搬出去住。当然,少不得要先跟沈如清商量一下,她这个大姐,说不疼她们吧倒也不是,只不过神经太粗,很多地方难免考虑不到。
现在韩谓谦是三房嫡子,沈如清暂时还没有妯娌,可镇远侯府难免有不好听的传出来。虽然都是从下人嘴里听说的,但俗话说无风不起浪,多半是上面的人露了些端倪。倒不是说她们走了关于沈如清就没有闲话了,但总归少了些给人说嘴的地方。
沈如画与沈如真坐在镇远侯府的马车里,一路晃晃悠悠的往定国公府走。关于什么时候搬离镇远侯府其实沈如画纠结了很久,好不容易与娄掌柜谈妥后,把所有能考虑的因素都考虑进去再大致的理了理思路才终于下定了决心。本打算宴会结束后再跟沈如真说,但想想又觉得迟早都得告诉她,不如趁现在就说了。
“年后就搬?”沈如真惊讶道。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放弃了什么一般心里有些空。
沈如画看出沈如真的挣扎,默默的什么也没说,只作不知。
她如今只关心如何才能开源。以前在家的时候稍微做点什么生怕被人发现,总是偷偷摸摸的,每次被沈铁知晓都能迎来他赞赏的目光。还当自己真是毫不在乎的,总认为自己的心智成熟到可以忽视一切外在的褒贬。现在失去了,才发现其实内心也是渴望得到认同的。
沈如画暗自叹了口气,收回思绪再
第一百零六章 赴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