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了,否则不会一来便找到我们在京中的宅子,而非直接上镇远侯府寻我。既然打听过我家的事,那你必然知道我与姐姐暂居镇远侯府的事,沈家我大家已然嫁人,现就只剩下我们姐妹与一个弟弟三人。若我将放大镜卖给了你,就算卖得了天价,以我们这样的年纪,这样的身份能否保住这笔钱子我想不需我说,胡掌柜应该知道。我们姐妹也就是因为知道这东西的价值,才会在怀远侯做寿时送上这份寿礼。一则是为剩下的六块造个势,另一则便是希望这寄人篱下的日子能好过些。
是,银子确实是好东西,但在人生朝满日的时候送银子却是不合适的。送少了人家不高兴,送礼不成反而结怨,送多了又太惹眼。虽说这世上的奇珍异宝很多,但在京城这些世家眼中又有多少是入得了他们眼的。这放大镜既用得上又稀有,放到外面不知多少人愿意花银子来买,还要看我愿不愿意卖。这样好的东西,怎么能只用银子来衡量呢?”
沈如画把话说得很明白,这胡掌柜明明知道就算这放大镜卖了高价她们也守不住,但他来时却一字不提,直接让沈如画出价。明显就是给她们挖坑,沈如画要这种时候都不辩上一辩,那不是太软弱可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