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画的目光又转向沈如真和韩月姝,看她们俩都没有想回答的意思,沈如画才摇了摇头。
冯珍珍疑惑道:“死掉的人叫‘死人’,死掉的胖子不是应该叫‘死胖子’吗?”
又听到冯珍珍说了一遍死胖子,冯映麒真想捂住她的嘴,这是个女儿家该说的话吗?
沈如画露出了谜之笑容,“他该叫:‘救命啊’!”
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随即全部笑了起来,确实应该叫救命。
既然挑上了大梁,不管是想还是不想沈如画都不能随便卸任。何况冯映麒第一次听到这么有趣的题目,更是拉着沈如画不放要她继续出题。
一番较量下来日头已经快要升到头顶了,夫人们派人过来请他们去花顶用膳。
几人还沉浸在沈如画那些千奇百怪的题目里无法自拔,只是再有趣也抵不过肚子饿了。草草的结束了茶话会,几人往花厅方向走去。
用过午膳,冯珍珍依依不舍的随定国公夫人周氏离开了镇远侯府。韩月姝的婚事基本已经谈妥,双方本着平等自愿,互惠互利的原则交换了意见建议,达成共识。因此分别的时候各人脸上都喜气洋洋的,亲上加亲本就是喜事,韩月姝是高攀,定国公府则是对韩月姝大家闺秀的教养与其外祖父在朝中的影响力抱有期待。
送定国公府冯家的人到垂花门时,冯珍珍拉住沈如画的手说给给她下帖子,要她到时一定到定国公府去玩。
沈如画点了点头,这种扩大知
第九十九章 思想(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