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生活便只出不进了。前几日又遭了灾,家里的财物被烧掉大半。我的意思,还是想请您继续当她们的先生,束修我也会想办法,只是现在沈家的情况您也看到了。得罪了人,也许会后患无穷,不知女先生您是何想法?”
女先生淡淡道:“这事早在雁门关时我便已答过你们,为何还要问起?”表情虽淡,但几人都是她的学生,与她在一起多年,怎会不知道她生气了。
“此一时彼一时,而且我……”女先生知道她想干嘛,那是很危险的事。如果继续和沈家牵扯在一起,一旦沈如画事发便有可能连累到她。虽然沈如画想过,要如何切断她与沈家的联系,让自己不会连累到她们。可毕竟血浓于水,是很不容易的事。可女先生就不一样了,只要离开沈家,不再给她们当先生,这事便与她无关了。其实本也无关的,就怕受连累,就像那些枉死的仆人一般。
“那我便再说一次,你们听好了。”女先生的声音有些低沉,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感觉。“一日为师终生为师,既然我已经成了你们的先生,在你们遇到危险之时离开,连我自己都会鄙夷自己。况且言传身教,我怎能言行不一。沈家遭难,作为你们的先生绝不会为了束修就放弃你们。那束修你们交也罢,不交也罢,我都不会离开的。”说完站起身,出门前又道,“找到了宅子我会告知,到时我便先行搬过去。”沈如画跟沈如真确实不适合现在就搬过去,大皇子的事儿还未尘埃落定,沈如画又心心念念想报仇。若是在韩府,出入总没这么方便,沈如画
第八十六章 劝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