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韩谓谦与沈如清对视一眼说:“这事儿我们刚才已经商量过了,跟你们想的一样,得请女先生出面帮衬着才行。至于上京的事儿……”
韩谓谦一犹豫,沈如画心里就“咯噔”一下。难道是打算把她们三个小的扔在雁门关?
“韩家的宅子虽然比不上那些高门世家,但你们若是不嫌弃也是住得下的,就不用再在京城里另租什么宅子了。”韩谓谦说话大喘气儿,这句说完才让沈如画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其实住不住在韩家都没关系,沈如画倒挺想自己赁宅子住的,自由。她只是不想被人当累赘似的撇下,让她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的亲情付诸东流。
不过想到初嫁世家的沈如清,有她们在身边盯着,韩家若欺负人也好替沈如清出头啊。
有时候觉得女先生教得对,让沈如汪遵守礼仪,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可有的时候又觉得沈如清被这个封建礼教给束缚了,遇到事时都不敢抗争。
但是一个人能什么都抗争吗,难道在后世的自由社会中就不需要隐忍?
自从知道沈如清要嫁人了,沈如画就老是这么颠来倒去的想,直到快把自己给逼疯时才发现自己有多蠢。
不管沈如清选择以何种方式面对以后的生活,只要她自己感觉幸福就好,还有什么可纠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