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沈如真再问。“想必你们也明白那秦代河是何人,大皇子如今的朝中势力如日中天,谁邮随便动他的人?”轻拈虎须,那是找死。
“那……”沈如清的话才开了头便被他打断。
“你们别着急,先听我说。”骆品彦还是决定将自己有意图说个明白,免得绕半天圈子还说不到正题上。“帮你们的父亲说情是可以的,但是……”
几人还没来得及高兴,骆品彦的下一句便让他们想到了女先生之前提到过的有所图的那种人。
“不知骆公子所求为何?”沈如画直接了当的问。反正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再遮掩下去未免矫情。
话说开了最好,省得打哑迷似的,累得慌。
骆品彦微微一笑,如春日的暖阳般让人觉得舒服。“自是此次对敌时我军使用的‘战泉’。”
原来是那个,难怪答应得如此干脆利落。
此刻沈如清跟沈如真都看向了沈如画,她们来之前商量过,沈如画将硫酸的危害大致对她们说了,并达成共识:绝不随意泄露沈如画会做硫酸之事。
可现在,看骆品彦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沈如画真的很为难。一方面他希望沈铁的事能解决,别一方面也不希望硫酸被人大量制造和滥用。
矛盾摆在眼前,沈铁的事就像吸引着她们的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