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劳。无非是从低声的呜咽变为无声的哭泣而已。
沈如真见她如此难过本想上前劝慰一番的,却被女先生制止了。
花厅里很安静,除了沈如真重重吸鼻涕的声音没有一点声响,沈如清则用手帕死死的捂住嘴,连呼吸声都不愿让人听到。
从来都不这哭的沈如画发现,自己的眼角居然湿润了。她自忖不是个冷漠无情之人,但也并非有多丰富的感情。她可以对人付出相应的感情,却不容易被感动,更不容易落泪。当然,在需要营造气氛的时候她也能哭得出来。
“大姐姐怎么了,谁欺负她了?”沈如旭凑到沈如画身边,靠在她身上昂头问。
“别担心,大姐姐以后便是咱们家作主的人了,她会没事的。”沈如画轻声对沈如旭说,悦耳的童音在花厅里回荡。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沈如清的身上,都在静静的等着,等着沈如清破茧成蝶的那一刻。
一场大哭之后,沈如清似乎脱胎换骨了。她看人的目光不再如以前般一眼便能让人看出她心中所想,虽然仍旧清澈却有了内涵,变得复杂,变得有了重量。
见大家都看着她,沈如清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红肿的眼跟鼻头。她勉强扯出一个笑,清了清有些嘶哑发涩的嗓子,“别担心,我已经没事了。今日大家都累了,都回屋歇着吧。咱们明日再商量接下来该如何。”一番话思路清晰条理分明。
沈如画暗暗松了口气,虽然受了打击,好歹沈如清没有萎靡不振。她重
第七十章 破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