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城墙便摔了下去,大部分人都捂着眼睛。鞑子首领见状命令道:“全部都不许仰头,抢上城楼再说。”
鞑子兵上来后便不仰头了,但不仰头又怎么躲得开落在身上的刀呢。鞑子首领一见不行,取消了不许仰头的命令,只让他们小心提防着。
眼见着硫酸快用光了,因为管用,大家用得很快。
“头,我的用光了,再去拿点来呀。”一个士兵吼道。
很快消息传到沈铁耳朵里,他还记得沈如画说过家里准备了不少这东西,立刻派人往沈府去了。
现在城楼上只有他在督战,巡视官现在早八百年就躲到离边关五十多里的一个镇子里,并告诉沈铁每两个时辰便要派人去向他禀告战况。他连离得最近的大同府都不敢去,只怕离边关太近,若失守以他的官职想跑是没这么容易的。许多守将都对这位巡视官不屑,但也只敢在私底下咒骂两句,毕竟是大皇子派来的人。除非是不想干了,否则谁敢在明面上得罪他。
“秦大人,传消息的人来了。”一名陪同小吏禀报道。
“让他进来。”巡视官姓秦,名叫秦代河,与现任兵部尚书有些亲缘关系。只是兵部尚书向来瞧不起他,觉得他除了须溜拍马就是贪财好色,从里到外臭得流脓。因此,即便有些亲缘关系,大皇子想用他跟兵部尚书亲近,却每每无从下手。
这次趁着这个机会,秦代河向大皇子求了这差事来,扬言一定将兵部尚书拉到大皇子的阵营来,才由一个小小的幕僚摇身一
第六十六章 白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