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信时还说没把握,我就劝他,让他别太担心,总能考好的。你们看如何,被我说中了吧……”
沈如画觉得,韩谓谦作为她们未来的大姐夫,以后若能谋个好差,能在朝堂上混出个样来自是再好不过。可这样的话若老是翻天覆地的讲上一个下午,任谁也受不了。沈如画从没觉得沈如清这么能说,她们到后来都不敢搭腔了,就怕她一直这么下去没完没了。可即使如此,沈如清居然还可以滔滔不绝的说上半个时辰。
“为何都不说话了?”沈如清高涨的热情直到沈如旭醒了都还没有恢复正常,但看着两个妹妹不太热络的样子,心里难免不爽,说话时口气便有些不好。不过经过女先生的,就算再不高兴她也仍旧压抑着没发作。
沈如画忙替她倒了杯水,“大姐姐,跟你说了些话口都渴了,你说得这么久,快坐下来喝口水吧。”
沈如清瞥了她一眼,终是忍了下来,坐到桌边喝水。
“本来骆家那小子以前也提过要去考举人的,不过我瞧着他在关内一天到晚就跟些匠人打交道,做些稀奇古怪又没用的玩意儿,估计也是玩物丧志,不打算去考了。”从表面看沈如清已经平静下来,可实际上她还要替韩谓谦高兴。所以用别人的不好,衬托韩谓谦的好来。
“不是得先考了秀才才能考举人吗?”沈如画不禁好奇。
“没错,那骆家的小子有秀才的功名。”沈如清豪迈的一口饮下杯中的水,回答。
“真看不出来。”沈如真淡淡
第六十一章 喜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