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了,那便不用在意了。”沈铁似乎不想多谈。
沈如画直觉有问题,一般情况沈铁是不会如此的,是有什么隐情呢?
沈铁越不说,沈如画越想知道,心里像猫爪挠一般。
“父亲,女儿倒不这样看,有道是防患于未然,既然有了端倪咱们还是多打听打听,免得有什么不知道的事发生了。若对咱们没有防害倒无事,可若是对咱们不利,那多可怕呀,早知道自然更好些。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不殆’。您认为呢?”沈如画很狗腿的替沈铁倒茶,然后将沈铁拉离书案坐到圆桌旁,拉开一根凳子在旁边坐下,露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来。
“我认为?”沈铁挑眉看她,“我认为是你这个鬼丫头古灵精怪的,又在算计什么了。”
“父亲,这真的很重要,您给女儿讲讲,说不得女儿能想到什么您没想到的事呢。您想想,这骆品彦无故到处招募人,说不得就与左都督有关系。既是左都督招募的人,那这些人又是招来干什么用的呢,总不会是招来修缮关口的。那他们到底想做何事呢?所图又是为何?这朝堂上风云变化,暗涛汹涌的,要想能站住脚跟可不是这么容易的事。还是得多分析分析才好,识实务者为俊杰嘛。”沈如画一番游说,沈铁细细思索,最终沈铁还是被沈如画给说服了。
最近,他也发现了些端倪,只不过那些事离他都还远,他没有过多关心而已。不过沈如画说得对,若是朝堂上风向变了,谁知道下一任的顶头上司又会换成谁。如果他早知道
第六十章 云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