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铁明着责备沈如画,实则为她打圆场,朱嬷嬷也不好再说下去,只得点头应是退了出去。
忙乱了两三日,沈如旭的病情才稳定下来。烧已经退了,只是仍旧有些咳嗽,估计喉咙的炎症还没完全消掉。沈如画一连陪了他七八日,除了上学堂,别的时候都守在他身边。
这日,肖彬见沈如画这么长时间都没去找他,便上沈府来了。
“你怎么有空过来,手艺学得如何了?”沈如画还是在花厅里见他。
“你都好多日子没上我家了,我来瞧瞧你,顺便给你说件事儿。”与肖彬交往了将近两年,两人的关系已经很随意了。自从肖羽跟他生活在一起,他也渐渐不软弱,除了学手艺还学了不少其他的技艺。私底下学了武艺,不过这事儿除了肖家人就只有沈如画知道。
“何事?”神秘兮兮的,还要压低声音才能说。
“就是那位骆公子,你还记得吗?”沈如画点头,肖彬继续道,“他上我家去了。”
骆品彦又去肖家做什么,难道还贼心不死?沈如画皱了皱眉,百思不解。
“你猜他干什么去了?”肖彬故意卖关子。
沈如画斜觑他一眼,“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肖彬拿她无法,只好道:“他去我家,想让我爷爷做他的手下,替他做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