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簪已经够了。肖彬就着红色的点雕成了一只桃花簪,惟妙惟肖的仿佛活了一般。
“你这手艺可是越来越好了,我瞧着过不了几年便能超过肖爷爷。”沈如画收下桃花簪,回送了他一只望远镜。是沈如画原先自己的那只,她替自己做了个更小巧,倍率却更高更好携带的,这只便淘汰给他吧。反正男孩子都喜欢这玩意儿,不管是不是真的有用处。
“真的把这个送给我?”肖彬早就想要了,只是一直不好意思说。
“你送了我这么些东西,送你个这个也是应该的。”沈如画笑着收下了簪子,请肖彬吃了元宵,便带他到院子里看花灯放鞭炮。
平静的过完年,韩谓谦便要回京了,今年他要下场参加秋闱了。若有幸高中,明年还要参加春闱。春闱结束过不了几个月,沈如清便该嫁去他们家了。
本以为开春鞑靼人多少会来入侵,但边关却渡过了个非常安宁祥和的春天。今年,沈如画的生辰没人忘记,连沈铁都留在家里用了顿饭。虽说跟没有敌情有关,但至少尽了父亲的心。
深秋时,秋闱刚刚结束,边关的安宁也随之消失。种种迹象让沈铁预感到有一场巨大的暴风雨会朝着他们袭来。虽然一直压抑着这种不安的情绪,可他的儿女们还是从他偶尔的行为中发现了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