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脸色不太好。”不知为何,沈铁每次回来总爱到沈如画的暖香院坐上一坐,跟她聊上几句。
沈铁叹了口气,“骆家那小子你还记得吧,被我军法打了二十军棍。”
这不是大快人心的事吗?“为何?”
“不听军令私自出兵。”沈铁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口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该!
“父亲你又没错。”反正又不是他的错,担心什么。
“确实没错,但这次的军功却浪费了。”沈铁心疼道。
“那二十军棍实在打少了。”怎么也得打得他一年半载起不了床才好。
沈铁大笑道:“你也是个护短的。”
“你是我父亲,他又是我的谁?”帮他又没好处。
“你们以前不是一起玩儿过吗,我还打算让你们去替我看看他,毕竟他也是左都督的侄子。”对啊,是那个牛人的亲戚,做错了事还得顾及他的心情。
“父亲你搞错了吧,咱们何时跟他一起玩过。”是韩谓谦跟他一起玩过好吧,但是韩谓谦又没在。
“以我的身份去看他不合适,你们替我去看看吧。”又是这样,自己不想做的事就丢给女儿。以前是丢给沈如真,现在是丢给她。
“那父亲是想让我一个人去看他还是跟姐姐们一起去?”这总可以回答吧。
“男女七岁不同席,你还小,你姐姐们都大了,不合适去。”这么说来,是希望她独立完成了?以
第五十三章 军法(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