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是谁?”
“小姐忘了?”碧汀有些诧异,以前沈如画可是很粘这位朱嬷嬷的。可是也怪,自从小姐病了醒来以后那些被二小姐撵走的人,小姐连提都没有提过。
她该记得吗?沈如画含糊道:“府里有好几个姓朱的婆子,我怎知是哪一个?”
“小姐病得人事不知时,二小姐一怒之下将小姐身边伺候的都打发了,那位朱嬷嬷便是小姐以前的奶娘。夫人生完小姐身子弱,便是请的朱嬷嬷奶的小姐。”这从出生便一直伺候在身边的人居然病一场就忘记了,确实有些奇怪。以前只是觉得小姐年纪小忘性大,现在碧汀却有了一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哦,你说她呀。”沈如画冷哼道,“若非她,你小姐还生不了那场病呢。”
碧汀想问又不敢问的,只睁大了眼睛看着沈如画,等她自己说。
沈如画当然要说,这要是不解释清楚以后铁定成为悬案,那就再也说不清了。“母亲去世以后,我十分难过。你也知晓,以前我跟朱嬷嬷很是亲近。可那一天晌午从灵堂守灵回来我觉着有些不舒服,下晌便没去。丫环们当时不知去哪儿了,屋里没人守着。许是朱嬷嬷见暖香院的正堂没人,以为我又去了灵堂便悄悄跟别人说了一些话。那话的内容我便不跟你说了,着实是令人气愤。后来,到底病成什么样我也不记得了,只知道醒来以后屋里的人全都换了。若非二姐姐打发了她们,我都是打算跟她们算算的。见她们既都已不在了,便没再提过。”见碧汀一脸的专注,应是
第四十一章 银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