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沈如画那笑容有些碍眼,“你怎么一天到晚不是‘俗话说’就是‘常言道’的,还四个字儿四个字儿的往外蹦,这都是谁教你的。”不是还没进过学吗,怎么搞得好像比他还通些文墨。沈铁又再一次感叹,沈如画怎么不是个儿子呢。
“平日里大家不都这么说话吗?听着听着就学会了。”这些日子跟沈铁熟悉了不少,说话也越来越随便,竟是没有注意到便脱口而出了。
大家,哪个大家?沈如真、沈如清没谁会这么说话,家里的丫头婆子更不可能,到底是跟谁学的?
沈铁一脸的沉思,沈如画只好瞎编,“韩大哥前些日子不是来过咱家吗,后来又去赏灯,他就是这么说话的。还有,还有那谁,骆公子,不也这么说话吗。”
她那些话,一般闺阁小姐是说不出来的,只好把这功劳免费送给韩谓谦跟那个讨人厌的骆品彦了。
“你跟他们才见过几次……”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是信了。不愧是咱的闺女啊,记性就是好,只听几次就会了。“算了,不跟你瞎胡扯。把我说的事儿做好便行了。”
沈如画脚底抹油准备开溜。不能再说下去了,要是再多说几句保不准一不留神又露馅了……
“你等等……”爹,亲爹,您老还有什么事儿啊?
“上月你过生辰,我太忙没顾上。你想要点什么,想好了就跟我说。”沈铁虽满脸的漫不经心,但肢体动作还是泄露了他的不自在。自家女儿的生辰居然都能忘,他这个父亲不称职啊
第四十章 礼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