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道士说过话呀。
沈如画只好含糊应道:“唔,着不多,就是那时候的……”
沈如真见她遮遮掩掩的,疑惑道:“你如何未跟姐姐说过呢?”
“嗯……他,他不让说。”这万试万灵的说辞在眼前的情况下,总算是挡住了沈如真审问,也不是问话的好时候啊。
吴家的席面弄得不错,很有指挥使的派头。听说吴指挥使从不欺压下面的军户,平日里的吃食都是很简朴的,大概是想着致仕了才把场面做得这么大。
用完午膳稍坐一会儿便要散了,沈如画趁着这个时候向跟沈如真说自己要出恭,带着碧汀离了席。她们躲避开吴家的仆妇,一跟往凉亭走去。
好在这会儿有的席面正在撤,有的席面又在上酒,正是忙的时候,后院的仆妇们被叫了些到前面去帮忙。不过沈如画没料到,骆品彦这时候因为代舅舅吃了几杯酒这时候正在廊下站着吹风呢。
见沈如画带着丫环鬼鬼祟祟的他便藏身到柱子后面,见沈如画走开后才出来跟着一路往凉亭去了。
到凉亭的时候,骆品彦只看到沈如画与碧汀从梅树下取出什么东西放进了袖袋里,兴高采烈的往回走。
“你们在干什么?”骆品彦从花园月门边闪身出来。
沈如画吓了一跳,“你,你怎么在这儿?”
“还来问我?”骆品彦将手背到身后,围着沈如画与丫环踱步。“我倒想问问你们为何在此?刚刚在梅树下干什么?”
第三十七章 我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