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晕乎乎的。
都指挥使的家果然不是她们千户家里能比的,沈家的花园就豆腐干那么大块地方,栽上两株老梅已经算是极致了。旁边就一条石头小径,用不了半柱香就能逛个遍。可人家指挥使家,她们这些小姐呆的花厅旁有一个占地一两亩的河塘,塘边种满了姿态各异的红梅。若绕着河塘赏梅,怎么也得小半个时辰。
前几日又下了一场大雪,洁白的雪印着火红的梅,两相衬托下映着结满浮冰的河塘,真是别有一番意境。旁边的回郎下,几名丫环打扮的年轻姑娘怀里抱着刚剪下的红梅正往花厅里来。走动时身姿摇曳,如波涛般涌动的裙裾仿如开在盛放在结冰的河塘上翩翩起舞。
沈如画透过花厅的窗户往外看,心中感叹着有多久没见过这般美景了。以前虽不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孩子,可天下的名山大川她却游历过不少,这样的风景在很多公园里都是随处可见的。现在虽说身在千户之家,能见到的却少了。
沈如画难得有这么感性的时候,抛开亲情、友情、爱情,她通常都是将利字放在最前面的,却被一句问话给生生打断了。
沈如画皱起眉,与沈如真对视了一眼。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还是自己送上门的。昨天沈如真还跟她商量,该怎么完成魏姑娘的嘱托呢。
沈如真叹了口气,欲言又止道:“这事……说来话长了,恐怕以后魏姑娘都不会再跟我往来……”
“这是为何?”一位脸蛋圆圆,姓仇的姑娘好奇的问。
第三十五章 嘱托(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