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受人冷待,算计,遇到的人多对他不好。他最厌恶便是心眼多又爱算计人,因为他的事对沈如画便也形成了这样的印象。不管怎么说,她都是自己未来的媳妇的妹妹,韩谓谦还是想替她澄清一下。
“沈家主母年前才去世,若非如此我与如清也不会有误会。以前我是见过这丫头的,并不是这样。想是母亲去世对她的影响太大,听说年前还大病一场差点送了命,醒来之后就有些变了……”这些都是在赏花灯的途中沈如清跟他说的,虽说得不多但他还是大概拼凑出来些。
原来如此,难怪这么小的年纪便会耍心眼,是母亲的去世令她快速长大了吧。骆品彦想到了自己去世的母亲,沈如画失去母亲的年纪比他还小,也确实可怜,在肖家说的那些话也并非全无道理。这么一想,他又觉得许是自己太苛刻了。
清晨,依旧是阳光明媚的一天。房顶上的雪因为连续的日照已经有了融化的痕迹,屋檐上不时有水珠落下令地面湿漉漉的。
化雪天比下雪天还要冷一些,沈如画因为睡太晚起得便迟了。现在刚洗漱完,梳了头正在用早膳。沈如真早已去前厅处理府里的庶务了,沈如画打算用完早膳先回暖香院看看沈如旭,再想办法找点做望远镜的材料,镜片打磨好了可不得给自己找点事儿做。
梳头的时候碧汀告诉她,沈如清今天一大早也去了正厅,说是去帮沈如真料理庶务的。肖羽还在这儿呢,但愿别越帮越忙的好。
在回来的马车上,沈如画其实是有些担心的,
第二十八章 怀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