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明日再说吧。”沈如真看看天色,“早过了你睡觉的点儿,今儿晚了,你也别再回去就睡我这里,省得还要耽搁。”
那可感情好,沈如画早就撑不住了。
这个时,韩谓谦与骆品彦的马车还在路上,从沈家离开后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何故沉默不语?”韩谓谦因心情受了影响不说话还可以理解,骆品彦也如此沉默就有些奇怪了。虽然在人前他的话都不多,但私下里却完全相反,在他面前更是个能说的。
“韩大哥觉不觉得今日的事有些奇怪?”沈如画的表现太异常了。以前感觉她就是个心眼多的小丫头,但对家里人还是很维护的。只看她先前对待韩谓谦的态度就能看出来,虽然跟她那大姐沈如清不亲近,但也绝不许别人欺负了去,更不会在人前故意落她面子。这么不识大体的事,不像是沈如画能干出来的。
“望之怎么看?”望之是骆品彦的字,韩谓谦私下里都这么叫他。
他不信韩谓谦没看出来,韩谓谦可是十二岁便中的秀才的。本来早就可以去考举人,只是镇远侯府内的情况太过错综复杂,他便耽搁了下来,也有藏拙的意思在里面。论聪明才智,镇远侯府里他若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韩谓谦开始的时候确实没发觉,沈如清受了委屈他心里正乱着呢,但离开沈府后静下心来一想便发现了端倪。
“沈家那三丫头有点意思。”可不是有点意思吗,虚张声势,遮遮掩掩,再故弄玄虚一番,
第二十八章 怀疑(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