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闪的不愿再谈亲事,几处不如意一叠加,沈铁那火气还不得成倍的涨。
“沈伯父,谓谦给您拜年了……”
话还未说完,就见沈铁手一摆道:“这‘沈伯父’三个字我可当不起,你韩家是镇远侯府,我一个军户出身,小门小户的高攀不上。”
韩谓谦苦笑。他就知道,沈铁不会给他好脸色的。来之前在家里跟父亲好一场争执,就为他要来沈府拜访的事。照说两家已经结亲,他理应上门给未来岳父拜年,可他父亲却说现在朝堂上形势有变。虽然吴指挥史力挺沈铁接他的班,但这种事情到最后还得上面的人说了才算。魏千户的夫人娘家妹妹给刚上任的左军都督的妻弟做了贵妾,虽然这弯拐得有点多,但架不住这贵妾得宠递得了话儿啊。
而且这新上任的左军都督是个文人,既然是个文人那想必文人酸腐总是难免,对吴指挥史这种泥腿子出身多少看不上眼。另外这沈铁是挣功一步步爬上来的,魏千户的爹曾经也做过千户家里总归好些,识得字肯定比沈铁多。韩铮以前给儿子订这门亲是觉着沈铁有些能耐,再加上吴指挥史的提拔。如今与魏千户一比,又觉着不该这么早就草草定下儿子的亲事。
韩谓谦觉得父亲这种态度委实太过丢人,别人嘴上不说,心里肯定瞧不上。只争执了片刻便离开了,带着好友骆品彦到街上采买了些年货便来了沈家。
“父亲的做法确实欠妥,小侄在这儿替父亲给沈伯父赔礼了。”说完,一鞠到底。
沈铁心中
第十六章 解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