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画趿拉着鞋,顶着一头湿发出了净房。
其实净房就设在东次间,离她现在住的暖阁就隔了两间屋子。沈如画风一般的回了暖阁,迅速蹬掉鞋子上了床,裹着衣服就钻进了被子里。
“小姐,你衣服还没脱呢。”碧汀一路追过来,刚看到沈如画躺下。
“没事儿,我躺着脱。”确实在浴桶里呆久了,身子都有些发冷。“碧汀,你去端碗姜汤过来,我有点冷。”
“肯定是沐浴时受的寒。”碧汀一听就着急起来,忙出去叫人。进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个汤婆子,给沈如画塞脚底下了。
床上一直被碧汀暖着,其实进被窝的时候已经好多了,再有了这个汤婆子沈如画才觉得缓了些。
碧汀又拿了熏笼过来,让沈如画把头移到床边帮她烘头发。
不一会儿,有丫头送姜汤过来了。
喝下了姜汤,等头发干透的时候,沈如画出了一身汗才感觉没事了。
但碧汀还是不放心,在脚榻上铺了被子守了一夜。
“都跟你说没事了还要在这儿守着,一会儿梳好头你再回去睡会儿。”沈如画自从有了做镜子的打算,是怎么看怎么觉着这铜镜不顺眼。
这上面映出来的是人吗,跟鬼差不多,又模糊又五官错位的。
梳好了头,沈如画催促碧汀回自己房里睡会儿。
“让那谁……”那个新来的,挺机灵的二等丫头叫什么来着?“对,就是晴空,让她跟着吧。”
第九章 实验室(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