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然想他知道什么就在胡说,自己怎么了,不是按照规矩来的吗,再说了,必须这样不是吗?刁浪欠蔓蔓的早晚要还,这不是快点嘛?这又错了,那又错了,什么都错了是不是什么就都对了!
夏初然气呼呼的想了一大通,河面有鱼跃起,夏初然晃了一下神,却渐渐平静下来。
借着还未到岸的闲暇,夏初然盯着水面,想到很多事情是自己手动的截然而至,自己做的并不好,想过要补救,却慢慢倾向于在安全的范围内不作任何改变,为了不使自己处于被动。
被动不好吗?
夏初然慢慢回忆,想到了刁浪知道自己带来沙曼华的生气。对了,就是这样,这不是她的事,可是她做了干涉。
她希望按她所想发展,可是那样真的好吗?她问过自己却没有深入再去想,这是她的毛病,就像华容说的,明知道是错她可能也会义无反顾下去。
她的固执劲,其实和夏仁杰是一模一样,总说血浓于水,这也不无道理的。
“唉……”自叹一股气,夏初然拍了拍华容的肩膀,“这次你表现很好,祝福你。”
说什么鬼话?华容心想夏初然还是没变,多少年了还是胡话连篇。
“你来干嘛?”夏初然想到这个时候该问华容此行的目的。
华容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开口,只是转而回答道,“关你什么事?一个厨娘,客人的事你也掺和?就说你死性不改,别人的事同你有什么关系?”
第二百六十章 是非对错(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