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然放好东西,站起来撑了撑腰,“不是不睡,我只是习惯在大脑无法思考的时候入睡,而这个时间段不一。”
“不一?你最高多久不睡?”
夏初然和他往外走,“五天。五天里完全睡不了。”
张三良惊奇,半天磨出一句话,“你这是病吧,没有人这么长时间不睡还能精力充沛,你的身体机能能撑住?”
夏初然走到院子里,收拾了下水桶,手叉腰,望着总算有点繁星的天空,“不知道,我已经不记得为什么这样了。只知道,只有这样,当我疲累到极点的时候,当我的大脑无限运转或不能运转的时候,我就不会哭了。”
你不是天天哭?
张三良心里想,没有什么能阻止夏初然掉眼泪吧。
夏初然忽又低笑,“去看看陈嫂吗?听保镖说她在后院。我贿赂过保镖,可能会给我们见上一见。”
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所以夏初然才在那时候派发糕点。张三良忽然明白了。
“那就走吧,我也想看看那老婆子有什么可坚持的,搞得这么狼狈。”
俩人统一,夏初然就往外走,张三良随后,两人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交谈,仿佛天地空荡,只有他们。
“刚才余师爷是被你绊倒的?”夏初然瞧着张三良的眼睛,张三良低头一笑,“你猜。”
“先谢谢你。”夏初然客气一句。
“看完陈嫂我们喝一杯?”张三良提
第二百二十章 分岔路口(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