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走第二天,罗母和水连升亲自上门,罗母对他和李姓女子说了很多重话,并且呵斥他们的不知廉耻。
水世义极为愤怒,他不敢相信这是幼年爱他的母亲,也不相信一向知书达理的母亲会说出那么些粗鄙不堪的话,他愤而离去,发誓永不再见。
他想着要和这个家脱离,他恨透了束缚,也恨透了管教,他忽而觉得自己可悲,没人理解,孤独的前行,完全无方向,所以……他又忘了,人的个性不会突然转变,特别是爱孩子的母亲。
所以当他第二次带着怀孕的妻子回到家中,他还是忽略了一边痛骂一边哭泣的母亲。
母亲骂他为什么回来,为什么不死在外面,水世义认为,这是世上最恶毒的话。
所以,当母亲私下将李姓女子送走,让李姓女子和他恩断义绝,孩子也被迫拿掉,水世义彻底疯了,而这一切他让他愈加痛恨母亲。
即使是被迫和别人结婚的那天晚上,母亲走到他的房门前要和他说话,他也拒绝了,如果,那不是最后一句的话……
当晚罗母就失踪,五年后出现在了水家对岸的河边,挂在树上,随风晃荡,任风吹动的残破不堪。
水世义望着她的尸身很是迷茫,趴在她的棺木前不知所措,他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感情。因为当他知道罗母为了保护他,将他赶走;为了守护他的孩子,将李姓女子秘密送到安全的地方;又在水连升的多方追杀下,斗智斗勇的将那个孩子狸猫换太子,拜托给了他现在的妻子
第一百六十七章 要带走的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