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水家过去的事,不要有保留,全部说出来,你也是知道血月将至,才来会这山里烧东西,我没说错吧。”
白玫拿走他怀里还剩的纸人偶,四五个,都有一尺长,纸人偶上画的是一个个少女的形象,或喜或怒,或悲或怨,无论哪一面都生动形象的让人无法释怀,白玫无奈叹息,“不知该说你是一位慈父,还是说你愚蠢过头……”
……
“你往身后看看。”蛮灵充满疑惑,但还是觉得夏初然耍不了花样,毕竟夏仁杰在这,她不可能一个人逃跑。
当她转头看清夏初然让她看的东西后,蛮灵脸色煞白。
“哟,小野猫!”刁浪笑嘻嘻地站门边,表情轻松得意,可是他剧烈起伏的胸前,说出了他花了多大力气到这边。
刁浪只打了一声招呼,接着便向夏初然诉苦道,“花妹啊,我这一路走的可累了,相当的心酸。”
“我知道,你没事就好。”刁浪虽没有出现明显的伤口,可是他昨晚受伤的左肩衣服上,又渗出了血迹。
刁浪的困难可能在于,来人没有给他造成威胁,可是也没让他很轻松,至少让他不痛快了。
“你没事吧,我也没顾到你。”刁浪还在和夏初然寒暄,已经走到了正厅里,靠近了一口棺材。
“没事,我坚挺的活着呢。”夏初然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遇危险,刁浪都能找到她,他的到来总让她感到一股舒心感,仿佛接下来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夏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三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