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爱,人之常情,将军何必遮遮掩掩。”
宇文宪心说“我就跟人家说了几句话,就‘男欢女爱’了?还有曹纯怎么知道的?”
曹纯见宇文宪一脸疑惑,便问:“将军莫非不知这花的意义?”
“不就是朵野花嘛?还有意义?定情信物?不能够吧。”宇文宪说他还真不知道这花有什么说法,于是曹纯便给他科普了:“此话名为芍药,顾名思义,此花也可作为一味草药。本身这花也无什么奇特之出,只是在今天有着特殊意义罢了。”
宇文宪这个时候想起了“阿丑”跟她说的“上巳节”,他说:“莫非这与‘上巳节’有关?”
曹纯说:“原来将军还是知道这个节日的啊,不错,今天就是上巳节。而这芍药花,便是这一天男女之间相互定情之物。”
宇文宪听完这才恍然大悟,不由得想起方才在郊外时的情景,“定情之物……”宇文宪看着手里的芍药花喃喃自语,曹纯此时也知趣的走开了。
同一时间,那个自称阿丑的女孩在白马县城里,她走到了一座宅邸面前,缓缓推开了门,眼睛四处张望。发现院里一个人都没有后,她松了一口气,转身把门关上。
“阿丑。”
这时,一个中年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了过来。她转过身来,一副苦瓜脸,对着那个中年人叫了声“爹爹”。
“说吧,今天又去哪疯了?”那女孩的父亲像是审犯人一样的问道。
阿丑小声答道:“今天是
第二十七章 芍药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