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宪听完后感觉没什么,心说后世的部队作息比这个紧张多了。
赵真见宇文宪没什么疑问,又接着说:“军中有军规——十七律五十四斩,你一定要牢记,我先说一遍与你听。其一,闻鼓不进,闻金不止,旗举不起,旗按不伏,此谓悖军,犯者斩之。其二,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此谓慢军,犯者斩之。其三,夜传刁斗,怠而不报,更筹违慢,声号不明,此谓懈军,犯者斩之。其四,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谓构军,犯者斩之。其五,扬声笑语,蔑视禁约,驰突军门,此谓轻军,犯者斩之。其六,所用兵器……”
原本宇文宪竖起耳朵认真听着赵真说的“十七律五十四斩”,但听着听着,他就听出不对劲了,他说:“我昨日所犯之事若按军规,件件都是斩首死罪,为何于将军反而对我说三者想加尚不致死?”
赵真想了想,说:“或许是将军念你初来乍到,不知者无罪吧。对了,除了这十七律五十四斩,还有诸多军规,你要常去校场,那里有块牌子,所有的军规都写在上面,最好把他们背下来。”
宇文宪一时也想不明白,猜想或许就是这个原因吧。他心想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欠了于禁一个人情,早晚有一天要还给他的,只是此时的宇文宪怎么也想不到他的这个人情知道他死都还不了。
宇文宪和赵真聊了将近半个时辰,宇文宪对自己部队的情况也基本了解了,于是赵真便带着他去了左部前曲的营区。
第六章 走马上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