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
“风卷寒云暮雪晴,江烟洗尽柳条轻。”
写至此处,陆鸣轻轻点头,不禁说道:“昨天傍晚,的确有过一段时间的雪晴,这两句写的很有意境。”
“在我看来,不过尔尔罢了。”
严禄讥笑道:“与我的雪景根本没得比。”
“你再看看。”
“哦?”
严禄脸色微变,就接着往下看。
只见傅云继续写道:“檐前数片无人扫,又得书窗一夜明。”
诗成达府,近乎鸣州,全场皆惊。
“好!”
陆鸣赞叹说道:“后两句正是惊艳之处,特别是‘一夜明’三字用得又巧又妙,道出了这一夜檐前雪的美丽景象,虽然没有严兄的气势浩大,但更能把雪的美丽写到极致。”
“好一句‘檐前数片无人扫,又得书窗一夜明’,这两句画龙点睛,极为精妙,绝对称得上是佳作!”
“的确是有文采,难怪敢如此大言不惭,原来是有真才实学的。”
众人赞叹不已,对这首十分喜欢。
“请严状元指教。”,傅云笑道。
严禄见此脸色显得有些难看,眼神极为寒冷的看向傅云,冷冷的哼了一声:“这首诗写得的确不错,但明显还差了点火候,不然不可能仅仅只是达府,很有可能会鸣州,你还需要多加学习。”
“听您的口气,莫非严状元能够写出一首鸣州诗?”,傅云讥笑道。
第三百零七章 又得书窗一夜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