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同声,如同晴空霹雳,震耳欲聋。
魏副帅脸色有些难看,便对杨修远说道:“杨元帅,这就是你的兵么?好一个桀骜不驯的小子,真给你们苏州军长脸啊!”
杨修远不慌不忙地笑道:“他可是连严首辅都敢批评的读书人,你又算哪根葱?”
“哈哈……”,苏州军众将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说什么?”
魏副帅脸色惊变,被那句“他可是连严首辅都敢批评的读书人”给吓了一跳,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可紧接着,魏副帅又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来,失声说道:“莫非你就是那用镇国诗来评击严首辅的读书人陆鸣?”
“正是在下。”
“你……”
魏副帅当场语塞,只能是捏着鼻子认了,对方可是当今除了杨修远外唯一一个敢当众指责严首辅的人,也是梁国唯一的镇国诗人,还真不能够轻易惩罚。
“哈哈……我就知道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陆镇国,不然怎么可能有那个胆量来批评我呢?我只是试探一下你的身份,没想到果真如此,哈哈……”
魏副帅出乎意料的大笑起来,满脸的不在乎之色,笑道:“刚才魏某只是在跟你开个玩笑而已,陆镇国,莫怪,莫怪啊!”
谈笑之间,在无形之中化解了沧州军的尴尬,同时又转移了话题。
“我也是随口说说而已,请您不要在意。”
陆鸣也顺着说道:“为了表示在下的歉意,
第五十七章 会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