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卫龙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之色,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陆文杰也长大了嘴巴,惊骇至极,差不多可以容纳一个鸡蛋了。
“怎么会这样!”
严卫东脸色铁青,近乎镇国的诗他都写不出来,为什么陆鸣却能写出来?
这时冯文士忽然间大哭起来:“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我好恨!我好悔啊!”
“我不该虚度光阴,浪费了这么多的年华,到头来还仅仅只是中了文士而已,却还眼高于顶,倚老卖老,不知羞耻!”
“我……我好后悔啊!我不该如此狂妄自大,目中无人!此时此刻我才知道,我原来就是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