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镇静以宽。最后方提及长安门聚众喧哗之事,认为本该重重处罚,但又恐伤国体,所以着二部并都察院斥责训诫了事,日后再犯,重治不宥。
由重重惩处到申饬训诫,皇帝的板子高高扬起,却在武官屁股上轻轻掠过,居然劈头盖脸打了文官,这令各衙百官倍感困惑,廷禁之地聚众闹事无论从哪方面看,武官都难逃罪责。圣意依然明了,不知因何缘故,皇帝竟有意偏袒闹事武官。
旁人就不说了,受辱的曾同亨官声甚佳,一向勤勉王事,替他们老朱家出工出力、殚精竭虑,就冲这个苦劳也该给他一个合乎情理的善后措置。
王家屏在内阁值房将谕旨看过三遍,沉默良久后才提笔写下:政体不可不宽,国法亦不可不肃。
王家屏只能就事论事地写上两笔,内阁中只有他与皇帝打交道的时日最久,皇帝那点心气脾性他再了解不过。区区几个京营武官的浮沉荣辱他才不会放在心上,甚至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他只是在借机敲打敲打文官,以报往昔一箭之仇。更何况,事发当日,正巧皇帝最喜爱推崇的武将辽东总兵、宁远伯李成梁的请辞疏也递到了京师,他的辞职理由是“人言可畏、物议烁金。”
想起李成梁那张貌似忠纯,又透着几分狡黠的面孔,王家屏就心生恶感。曾几何时,他也与其他朝臣一般,为李成梁在辽东创下的彪炳战绩而欢欣鼓舞,庆幸大明有此干城。直到张居正将南将戚继光调至蓟镇练兵,有了作比的参照,这才看出了大问题。戚继光练兵数载,蓟镇
第八章 乱象横生(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