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重。这几位大爷要是凑一块,谁知道会想出什么断子绝孙的阴招损招来呢!”
“那日在酒楼,乐书生是说那大理寺的鸟人姓曾?”
“千真万确。虽说没见过本人,可咱也打听过了,年级、相貌什么的,那日在酒楼的准保就是曾乾亨。”
“嗯,知道了。”张祐当下心中便有了计较。
张祐事后找来邸报一读,发现兵部公告只说曾乾亨奏称将裁减部分军队俸禄,但既未专门提到京营,也未特指边军,也就是说京营和边军都有可能在减俸之列。他不再迟疑,出门四处串联,招罗起了好几十名在京武官,打算到长安门前拦路,寻内阁辅臣申诉一二。这事儿,自然不能直接找曾乾亨,大理寺和刑部都在阜财坊,两家挨一块,去找曾乾亨等于去别人的地盘找茬,肯定讨不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