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的权威感油然而生,仿佛不这么干,不这么杀伐果决,就不足以统御这个以武力为根基的实权衙门,亦不足以镇住那帮丘八武夫。这立的不仅仅是石某人的虎威,立的更是青年天子朱翊钧的龙威。<
于慎行的挂冠离去引发了新一轮政局动荡,虽比不得申时行、许国走时那般波澜起伏,却也是暗流涌动。礼部在六部之中地位仅次于吏部,尚书的位子炙手可热。不出意外的话,应该由左侍郎李长春递补转正。然而,眼下朝局诡谲难测,谁知道又会生出什么事来。于慎行今年不过四十有八,当此盛年便草草致仕,说到底就是因为建储一事招来皇帝报复。李长春对于慎行向来萧规曹随,能不能补缺上位还是未知之数。况且,无论谁补缺,都会引发一系列的人事更迭,这意味着机会。<
就在于慎行致仕的第四天,陆光祖上了道奏疏,表示对赵志皋、张位入阁的不满:历来凡遇吏、兵两部尚书、三边总督、阁臣出缺,俱由九卿会同科道廷推选举。近来耳闻申时行密荐赵、张二人,最后也确实如此。赵、张二人虽是贤臣,但完全听凭一人的独举密荐就决定重大人事任免恐怕有徇私植党的嫌疑。<
陆光祖的愤怒是必然的。吏部管的就是官员选拔晋升,如今堂堂吏部尚书在两位新人入阁一事上居然蒙在鼓里,说起来不知道多丢人现眼。况且,愤怒的也不单陆天官一人,皇帝下中旨直接任命阁臣,破坏了长期以来君臣在权力边界上的默契。此例一开,日后恐成常态。<
皇帝的回复只有轻
第七章 在兵言兵(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