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银子的价钱,自己与沈先生两人吃撑死也就三钱银子,多出来的一两七钱送给陆掌柜结个善缘可算是相当阔绰了。
陆掌柜接过银子,脸上并未显出多惊喜的神色。他面带微笑,收起银子,冲德荣拱拱手,表示承了他的情,又伸手朝向楼上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气度!德荣暗暗喝了声彩。开酒楼饭馆不比别个,迎来送往,见人先笑上三分,一天能赚个十两银子就相当可观了。自己平白无故送上近二两银子,换做旁人怕是要笑逐颜开,满嘴拜年话马屁经奉上,好讨金主欢心。可这位陆掌柜却是气定神闲,仿佛这一两七钱银子本就是他应得的东西。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话说雷音寺里偷吃香油的老鼠都能修道成精呢,跟着犹如诸葛孔明一般睿智的沈先生,就算只是一个小小的酒楼掌柜竟也能拥有非凡的气度。德荣上了楼,背朝着陆掌柜咂咂嘴,对着陆掌柜指定的位子走去。
嘉味居坐南朝北,乃是菜市大街上数得着的铺面,靠北面的窗户正邻着菜市大街,朝西眺望还能看到大报国慈仁寺的毗卢殿。德荣拣了面朝楼梯口的位子坐下,侧首闲看起街景来。
临近午半时分,来嘉味居吃饭的客人渐次增多,来者着衣非绸即缎,头上或方巾或幞头,莫不衣冠楚楚,断无光头褐衣的白丁。居高临下,鸟瞰芸芸众生,颇有一览众山小的意味,连带德荣心中亦感有些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了。
德荣目不转睛盯着楼下,以期能在第一时间发现沈先生的到来。不曾防对
第五章 朝局陡变(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