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来?”
“阿爹,是工部尚书曾同亨。”
“哦。”德荣默然。
一旁的高氏见德荣静默无语,暗忖他怕是心生不快,在怪罪丈夫撇下自己去见同僚,失了翁婿之礼。恐他多心,高氏慌忙温言相劝:“袁老爷莫要在意。这位曾老爷与我家老爷有同年之谊,又同在工部共过事。我家老爷改任户部尚书,曾先生才升任工部尚书,交情是极深厚的。”
不说还好,一说德荣反倒不悦了。同年同僚,交情再深厚,端的就比岳父更重要?非得半路撇下岳父去见同僚?他酸不溜秋地回了一句:“贤婿是官家的人,忙的都是朝廷的大事,小老儿断不敢让贤婿因私废公。”
这回轮到高氏无语了。这妇人虽说贤惠,却是个拙于口舌,胸中无甚泾渭的女人家。被德荣这般一呛声,虽感到话中有话,一时却想不出说些什么应答了。
袁绣见状,慌忙搁下酒杯,打起了圆场:“阿爹,你这话说得极是!说起这六部衙门,最吃钱的是兵部,其次便是这工部。姐夫官居户部尚书,那是替朝廷管钱的;这曾老爷是工部尚书,却是伸手讨钱的。这个时辰来访,怕是为江南赈灾来找姐夫要钱。左右都追到了家门口,躲是躲不过去的。”
袁绣的场子圆得甚妙。德荣尚未置可否,高氏忙不迭地点头称是:“是也是也!当年老爷任工部尚书时,真是年年旱涝,天灾不断,常为了赈灾之事鞍前马后,可也比不得这个户部尚书做得背气。别看每年太仓收上来的银子几百万两
第二章 尚书女婿(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