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之辈。这满大街的都在传,说得有鼻子有眼,跟真的一般,也就阿爹你不偏听偏信。这满朝文武里头,听说也只有许阁老一人担保朝鲜对大明绝无异心。您和许阁老倒是英雄所见略同。阿爹当年要是肯寒窗苦读,考取个功名,没准如今也是个尚书巡抚,运气再好些,没准还能混成个阁老,也省得我四处奔波。”
德荣笑了,只是伸手指了指袁绣,也懒得骂他,又询问道:“这又奇了。许阁老为何敢替朝鲜国担保?大明朝的官儿都是人精,为了沽名钓誉屁股被打开花的官儿倒是知道不少,按说许阁老位极人臣,本不必甘冒风险替人作保的。万一朝鲜真的与倭寇勾结,岂不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