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精明如她,却也糊涂如她,精明的一塌糊涂,谁也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就算走过了这个坎,也保不定以后的岁月,筱孳越写越多,写到最后她的袖子已经被眼泪打湿了,这段时间她流的眼泪似乎比过去几年加起来还多,她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哭会将眼睛哭坏了。
筱孳在这寂静的深夜一个人躺着,一一因为缠着洛琴音老妈也没在筱孳身边,这些寂寞的想法写在筱孳的备忘录里,沉淀着酸楚,过滤着情绪。
之前总是伴着一一的鼾声入睡,让自己接近疲惫的身心放空的去睡,有时候钥匙声会打破夜的沉寂,客气的表达着加班的歉意,好似疲惫的鼾声如梦,终究成了摊牌后的相敬如宾,那些相濡以沫变成客气的表达,固执的让自己守着绝望的感觉,心内荒芜,最怕杂草丛生,越来越荒凉的岁月和好像越来越清晰的未来,顺其自然吧,虽然仍旧期望一次就好,让我陪你天荒地老。